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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 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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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terests
试图随心所欲但苦于自身种种局限,终究只是试图而已。信仰天空,信仰时间,信仰自己的真理,信仰真正的犬儒,信仰世界极致处的美丽。泛神论者,妖怪一只。但愿日后去北欧的小国自在生活,然后在深蓝色的天空之后魂飞魄散。其余诡异之处不便赘述,流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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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Y ZEPTO

声音爱好者的牢房
他们  
Photo 1 of 13
November 21

happy birthday

to rita and gr
 
FOREVER DAYZ
 
kiss
October 17

Disease

亲爱的,我才不是樱桃小丸子。
物欲像宇宙的最初3分钟爆炸一样从无到有疯狂膨胀,我突然间不再是饥饿艺术家了。我要重新当一个铁石心肠又快乐的人,一个冷眼旁观又浪漫的人,偶然发作一下我傻瓜一样的小善良,把自己一脚踢进无底深渊,一边坠落一边滑翔。世界上最美丽的花只盛开在灰质与白质之间,汲取脑浆成活,除此之外还有什么更美好呢?所以我还是用音乐图画和食物来自我拯救吧,灵魂是如此深不可测又可怕又阴郁的东西,我要抛弃它。
 
秋天到了,天气凉了,我该去海边了。一直莫名其妙地发着低烧,看来我果然不能寂寞地猝死在这个房间里,得到海岸线去,云脚生处,天空倾泻入海。
突然想起高三偷闲看的灰羽联盟,时间停顿在他们的巢穴里,一群没有过去未来的孩子们专心经营眼下的日子,安安静静。我最喜欢空了,那个10岁的小孩总是想长大,她在巨大的风车下面张开手臂去追逐风车扇叶的影子,实在太可爱了太可爱了。她的羽毛肯定是最漂亮的灰色,闪闪发亮,从不变黑——这明显跟砾和落下不同。
话说落下在长出翅膀之前一直在发烧。难道我也要长翅膀了?可是我实在不喜欢羽毛啊。
那么请给我金属或者岩石的翅膀吧,它们能在天空中呼啸生风,大喊着,西风来了。
我在等着秋天真正到来的时候,裹一件风衣去海边。带好酒水和食物,前半夜找块僻静的岩石,像个老头子一样对着大海慢慢地吃喝,听着耳机,吹水发短信,看沙滩上寥寥的人物散去。夜深人静了就可以借着酒劲去沙滩上发疯,东倒西歪,大声歌唱,努力爬上那些没有面孔的巨大雕塑。他们真高,坐上他们的肩头,海岸线会望前推进一厘米么。海风吹得人瑟瑟发抖,聚光灯惨白地穿过沙滩照向海面,然而海上夜雾翻涌,光能刺穿胸口却透不过夜幕,只有从那一片不可冒犯的无尽深黑中传来的,海潮低沉汹涌的声音。这种恢弘的美丽和威严让人心生敬畏,语无伦次,信仰大抵由此而生。
在黑暗的海边用力拥抱自己吧,我也不过是这个世界而已。
这样的世界是我们的。
 
有谁见过死人国的小公主
她头上戴着百合花冠,手中握着蒲公英
她在这个世界迷了路
这个世界又大又热又肮脏,就像一锅烤化的沥青
这个世界太阳月亮满天乱跑,轮廓光影模糊不明
她看见人们高价购买了豪华葬礼的门票
她看见死者在底下笑,活人抱着墓碑哭
他们的祖先在颗粒粗糙的黑白照片上看着他们
她觉得这个笑话真不错
后来她把蒲公英全部送给了我
再后来她找到了回家的巴士,归途
 
It’s a sad and beautiful world
It’s a sad and beautiful world
 
她走了以后,这个世界突然冷极了
 
那么还是继续策划我将死未死的幸福生活吧。等我发财了,就去买个小庄园,种植苜蓿、胡萝卜、卷心菜、莴苣和土豆,还要种玫瑰、风信子、牵牛花和向日葵,养小鸭子、兔子、猫和矮种马,每个礼拜骑着自己的小马去市区大采购,真是太帅了。我还要有个漂亮得好象积木搭成一样的阳台,放奢侈的音响,天气好的时候在上面赖一整晚。天空,星野,夜晚和阳光,任何地方都不会像这里一样美丽。

别太羡慕我啦。也许最后我只能种麦子糊口呢。
 
我是一个埋伏于土地的异教徒,手心里有纹路古怪的咒符,迷恋着你们的神从不提及的东西,小心翼翼地生活着。透过我的巩膜看出去,世界光怪陆离,悬浮不定。我喜欢走在峡谷的边缘向下望,命悬一线,拒绝被拯救,无法被拯救。
我爱上一个双腿残废的美国人。他瘦弱又堕落,在他乡吸毒过量,一觉睡醒就再也站不起来,于是更加瘦弱了。这个穷小子只剩下犀利又优柔的目光和支离破碎的嗓音了。他唱it’s a wonderful world,唱Gold day,唱some sweet day。他唱,I walked into a lake /To get some sleep down in there。这是个多么美好的世界啊,它在汹涌奔腾的物质生活中快乐地腐败着,华丽的殿宇顷刻间倾颓,废墟中开满了深蓝色的鸢尾花,我们陶醉其中,灭顶其中。Mark Linkous是好样的,他坐在渡口唱着歌,我们在口袋里放满石头去找他吧。
我是异教徒,我将从地面漂浮而起。火焰和石头也不能把我怎么样。我们都是好样的。

Gold day
Good morning my child
Stay with me a while
You not got any place to be
Won’t you sit a spell with me
You’ve got diamonds for eyes
It’s time for you to rise
And evaporate
In the sun
Sometimes it can weigh
A ton
Keep all your crows away
Hold skinny wolves at bay
In silver piles of smiles
May all your days be gold my child
A necklace of leaves
Spirits in the trees
And drown all the clocks ’til there’s none
Little ambient in the sun
Keep all your crows away
Hold skinny wolves at bay
In silver piles of smiles
May all your days be gold my child
Ha-ah, ha-ah, ha-ah, hah-ahh
Good morning my child
Stay with me a while
And evaporate in the sun
Sometimes it can weigh a ton
Keep all your crows away
Hold skinny wolves at bay
In silver piles of smiles
May all your days be gold my child
May all your days be gold my child
May all your days be gold my child
May all your days be gold my child
 
唉唉,最后插一句,这是一次多么无耻的更新啊……
Kiss all u guys goodbye.
October 14

丰饶之海 残夏之歌

 
 
不知不觉这么多年了。
亲爱的,如果我们一直彼此守望,是否会眼睁睁注视着时光带着那不纯洁的年代席卷而来,于是衰老,转眼间苍老,不能再无耻地混迹于少年的族群,惴惴不安。你看每一年都这么漫长又这么快。乌鸦带着他的口琴走远了,这个背包里装满了西风的少年在哪里等着我们呢。我在的城市太过闷热肮脏,渡口的风吹不到这里,我听不到他的口琴声在风里是多么绵延细长。结果就失散了。跟着吟游诗人走向洪荒岁月的,最后也只剩下乌鸦一个人。我们亲爱的乌鸦啊。
 
  (我们一起远望那个光线安静盘旋的下午吧)
 
讲故事的人走,  一起听故事的人也走了,我独自出发去寻找然根街的地鬼,它们昼伏夜出,等着吞吃迷路小孩的灵魂和肝脏。我躲在腐败的街角等它们出现,却被它们咧到耳根的笑脸吓得落荒而逃,背起书包回到了学校。面无表情地把耳机声音开得好象音箱,在校园和空气污浊的街道上健步如飞,我和他们是这么不一样的人,又该和谁在一起呢。洇泳在不知所谓的陌生人中,几年前我找到你们,那么以后又会找到谁。我就这样匍匐于地,堕落得像一条朝生暮死的虫,渐渐地变成了人群中的一个空泡,比加曼的梦还要悬浮不定。从梦里醒来的加曼说,我梦见上帝了,上帝告诉我他把你给了我。男人间的爱情多美好,我该不该期待一下未来呢。
外面下起了很大的秋雨。可是这里这么脏,怎么洗也洗不干净。我真怀念那座我口口声声说要炸掉的深中天桥,刚下过雨的早晨,站在桥上,看头顶不可思议的云天。幸亏我还没有丢掉这极致处的信仰,可是这里没有天空怎么办。
我们还是逃亡去远方的海岛吧,投奔杰克船长,继承一只不指北的罗盘。那罗盘可以带我们的海盗船到所有“谁也找不到除非你已经知道它在哪”的好地方,风雨无阻,心无杂念,假装整个世界的人都应该这样。你说你说,这些相信故事的人怎么就过得那么幸福自在呢。我在海洋的尽头预定了帐篷位置,西风请带我去那里。这个雷雨交加的夜晚,我真是太想出行了。
 
话说回来,你在彼岸过得嚣张么?
请以火焰之名肆意燃烧,也许能稍许安慰我眼下的狼狈,或者弥补我们太过仓促的离别。
 
[THE GHOST OF AN UNKISSED KISS]
 
 
 
September 20

一些

 
[18个西西弗的自杀手记]
 
她走过草地,看见那么大的翠绿的草地上突然飞来5只乌鸦。它们盯着她,目送她走过校道消失在汽车尾气的烟雾中,然后呱呱叫着飞走了。
她倘佯在光化学烟雾的海洋中,迷失在下水道和垃圾桶的气味里,陶醉于沿途年轻人的浓烈香水味和飞扬的尘土。她看小贩用肮脏的塑胶包扎起大把大把便宜的雏菊,气味像不讨人喜欢的婴儿一样无辜又天真的花朵,买下来,握在手里,花朵上迅速落满灰尘。5只乌鸦在她头顶不可见的高处盘旋,它们爱她。哦,彼此珍惜吧,你们这群成长于废墟和垃圾丛中的孩子,她的骨头里全是毒素,她下个月31号会抬头吃掉太阳。
快开着大卡车来撞死她。拯救世界,哦也。
 
在梦里她去了另一个地方。那原野底色苍茫无边无际,漫天流云,她是影子模糊的鬼魂,安静地漂浮在空气里,连21克的重量都没有。那只是一个幻觉,被包容进幻觉本身,于是荒诞地定了格,再也不会被遗忘。
在梦里一只鸽子翅膀上的风穿过她的面颊,直达海洋,然后大海熊熊燃烧,天空熊熊燃烧,只有她在火焰里安静地等着下一个纪元的到来。她等着灰白色的尘埃铺满地平线,等着那朵玫瑰在无垠的静谧中盛开。
那一朵香气比海洋还要广阔的玫瑰,冰原一样纯净的玫瑰,恒星一样耀眼的玫瑰,几乎不存在于世界的任何一个角落。
在梦里她的嘴唇,比深蓝色的夜空还要冰凉。
 
她爱上这样一个故事,这个故事里她与人相爱了,开心了,笑了。
她小心翼翼地抚摩着那个故事的皮肤,温暖又柔软。在褶皱里种一颗豆子,它扎根于故事的血脉,噌噌拔节,长出多汁的经脉与肥大的叶子,然后开出芬芳的虚妄的花。从花叶间透过来的阳光,每一束都直指她胸口的空洞。光芒尖刻地扎进皮肤,穿过骨骼,最后还是被那空洞吞噬,发出风声般的惨叫。
而她胸口的空洞,即使吞吃了整个世界,也还是空空。请刺穿它,用光,金属和玫瑰的尖刺,钉穿在废弃仓库的大门上。这样这个故事就可以继续下去,永远不被拆穿,地久天长。
 
有一部电影叫做BIRDY。鸟人,鸟人。她看着他像栖息的鸟一样蜷缩在房间的角落,月光从铁丝网的窗户照进来,他的皮肤像石膏像一样白。
她看完电影,张开手臂,飞了起来。飞过广州的街道,飞过达尔文爷爷的塑像,飞过腥臭的雨云,她从地面上消失无踪。只有乌鸦,老鹰和死去的狮子知道她后来住在哪里,那个地方真是冷极了。
这是另外一个故事,关于一个有罪的鬼魂的故事,结局无限美满。她还能奢望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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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混响 ]
 
去追求一下肉体的腐朽吧,它说,至盛至衰,你就可以从这片泥沼挣扎而出,蜕掉外壳,幸福快乐。
我兴高采烈地感觉体温一路攀升,指数下跌,再攀升,抛出,赚得满眼金光灿烂,简直像大腾飞时期的华尔街,人声嘈杂,万众欢腾,兔女郎满街抛洒糖果和金纸,男人们热情拥吻,小孩子穿着长礼服找妈妈。觥筹交错间又一具尸体被肢解下肚,残缺的人们就这样努力地吞吃着自己阙如的部分,多好呀,这场蛋白质、酶、核酸、痛苦、欲念、自卑、狂妄、缺氧和疯狂的飨宴。
耳朵里有火焰轰隆隆地烧着,哔哔啵啵。
耳朵里有河流涨了水,冲垮桥梁,哗啦哗啦。
耳朵里有女人冲出家门,冲进暴雨的午夜,她知道自己快死了,高兴坏了。
耳朵里有星辰寂灭,太古洪荒,从血液到木头,还有钢筋水泥的十字架,喀嚓,裂开了。
我真爱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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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饥饿艺术家]
 
亲爱的,不是我不想吃东西。只是这个世界上没有适合我吃的食物而已。
我的双脚像空空的煤桶一样离开了地面,像马孔多的俏姑娘雷麦黛丝一样,在蚂蚁、蜘蛛和蝗虫的注视下飞上了天空,我就像一个鬼魂一样,自顾自地在空气里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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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士]
 
自虐狂,修道者,苦刑犯,还有切割身体的行为艺术家们,我以你们狂乱的灵魂起誓,我要离开这一切。
我是一只穿戴着死衣的猫,伪装成人的样子生活了很久很久。
我要离开街道。街道是粘滞腐臭的黑河,从城市的尽头流到另一个尽头,他们洇泳其中,永不疲乏。
我混杂在面孔之间,仿佛我就应该如此,习惯于无人清理的垃圾桶,汽车尾烟和混杂的食物气味,擅长在拥挤的人群中飞快步行和保持神秘表情。大家都是神秘莫测的人儿,哭不哭,笑不笑,冷眼望着肮脏的阳光裹着灰尘在地面上涌动,幻想解脱。
租住的房子只有老城市才会有,阴暗,古板,到处都是老人和小孩,那些小孩子摇摇摆摆地被守护着,一直护送到这样一条路上来。还好他们不知道。可惜我当时不知道。如果不能保持天真纯良,要在城市的蜘蛛网里生存,面带微笑,简直是件不道德的事。然而没有天真纯良,我们都对太多事情习以为常,转开了眼睛,没有力气再去讨论。如果我们从此丧失语言怎么办。我要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藏起来,像一只兔子,抖动着耳朵,听楼上小孩子把玩具摔到地板上的声响。直到我吃掉最后一只苹果,才从巢穴爬出来。爬到街道上,灯红酒绿。
我已经忘记了我们酒醉时候的句子。我已经忘记了在那面镜子里,自己望穿星空的眼睛。
我必须忘掉它们。它们让我这么悲伤。我站在时间的平原上,脚趾插进泥土,与大地的神经相连,想把自己埋进去,然后让那个艺术家为我竖个金光灿灿的墓碑,就像约瑟夫·K的一样。
 
 
 
July 25

JULY

也许我该离开家,好好休息一段时间。这话说出来,叫我和爸妈多尴尬。可我已经承认了我根本不是好孩子,那么别奇怪,这里不是我能停留的地方。

你说的没错,那一天并不遥远,那一天我们会离开这里,从此不敢再回来。我们把记忆埋在城市琐碎的褶皱里,埋在我们皱着眉头奔过的垃圾堆,埋在人声过分嘈杂的公车站,埋在凤凰树也不肯开花的泥地,埋在所有我们去过的所有并不美好的地方。然后这些地方不见了或者我们不肯再去,连提起来都期期艾艾,大家只是累了,太累了,也许是看着那些小孩子手挽手地晃过视野,我们太惊慌。总之我们是被记忆催眠得太过头,最后反倒没有了透过记忆望外看的力气,在这样懊热污浊的假期里等着手指腐烂,不知不觉间不停地说着记得记得是否还记得,空虚又颓唐。

说到底,我们早该对这适应不良的症状本身习以为常。

God Im getting old

 

天空留不住一个人,天空记不住一个城市,天空一无所有,我们只能仰望。

 

我计划过一个很美好的暑假。我要去一个有空调但是又不那么热闹的热带岛屿,每天太阳最大的时候和朋友发信息,月亮升起了就去海边晒着群星钓鱼,然后读很多书,写信给所有心爱的朋友们。我要在台风来的时候满心欢喜地抱紧自己,希望被心里的恐惧安慰,并且把这样的恐惧小心保存下来,用以拯救接下来的空洞时光。

我计划过一个更加美好的暑假。我要和你们去西藏,拍很多很多天空和田野的照片,看野花在草丛里肆无忌惮地开,满目浓艳,每一滴颜色都能流淌下来,看磅礴的云脚踩在芒草尖,碎石一直铺去湖边,一路行去,圣湖比天空还要漂亮。我们会每天通宵达旦地吹水,烧很大的篝火,偷藏民地里的菜来烤,躲在帐篷里猜外面的是不是狼嚎。

我计划过一个没有计划的暑假。我们带着一张地图,点到哪里是哪里,在路上就好,在路上,抓紧我们最后的年少轻狂。如果要把成长当做无限的破坏与重建,就让我们趁最后这点时间,恋爱,酗酒,奔波,拥抱,争吵,把一切弄得一团糟,写疯狂的日志,然后突然间安静下来乖乖回到我们的巢穴,花掉一辈子的时间来沉淀这样的青春。

然而我的计划统统在暑假到来的时候被淹没在粘稠的每一天里。那些被我兴奋地念叨着的美好本来就是一相情愿的明天,明天,永远是明天,明天在彼岸,倘若你让它们成了真,我会被荷尔蒙溺死,爬不回现实的岸边。

 

如果你们更快活些,我想我也会快活些。可是为什么我偏偏就看见了世界没有在笑的那半边脸呢?

别说如果了,我宁可相信你们都很好,只有我被关在家里发神经。

刚才看见门口家乐福的广告,ABSOLUTE的柠檬酒只要98,多心动啊,想起那面墙上班驳的字迹,夫上路者,举止轻佻,心神荡漾,于是涂了满满一面墙。谁在最后写的祭青春年少,我都快哭了。

Summertime, Im the silence as the wind blows

My land is your land we are free

 

KENT,KENT,我真爱你们。在这样一个不可救药地缅怀青春的夜晚,你们的声音多美好啊。比小时候在公园门口买到的棒冰还要美好,比小时候拿到的100分还要美好,比那些该死的小红花还要美好,简直妙不可言。这个夏天有些东西大崩盘,但是你们还在,他们救不了我,你们会不会伸出声音的触须来帮我一把。

我是声音爱好者。收集声音多简单,声音意味深长,声音拯救世界。

昨天我把音乐盒找出来,在门窗紧闭的黑暗房间里喀嚓喀嚓上发条,然后抱着那只玻璃球倒在床上听。玻璃球里有十字架圣杯和圣体匣,还有亮晶晶的碎屑四处飘飞,叫人忍不住羡慕起那些虔诚的人。

无论什么也好,让我把整个灵魂都奉献出去吧。独自携带着它太累了。

God Im getting old

 

那天我说,我要当个快活的人

如果当不了快活的人,就当个优秀的人

如果当不了优秀的人,就当个堕落的人

如果当不了堕落的人,就当个年轻人

可是我老了呀

 

这么多事情叫我害怕

这么多人叫我害怕

两小无猜那部电影里,他说,我就像一条在地毯上撒尿的狗,等着主人来打我。

不诚实生活的人们都躲在角落里发抖,等着那只大巴掌。

 

看聚斯金德的《香水》,那个可怜的格雷诺耶,他连自己的气味都没有。在死刑广场上,他散发出的香气让整个城市的人爱他爱得发狂。可那气味也不是他的,他只是人群里冰冷刺骨的一个空洞,穿戴的伪装越多越让他自己害怕,自己,自己在哪里。

可怜的格雷诺耶,你自己就是你梦里那团灰色的雾气,你无法在其中呼吸。所以你必然死于这荒唐的理由。可那些孜孜不倦地找寻着自我的洋洋得意的人儿们,你们的下场又会有什么不同。与其追寻自己是什么样的人,不如决定做什么样的人。经历过一串失败,总能找到自己能演下去的角色——谁说的一定要做真实的自己。就算不符合心目中的任何模型,至少还能做个失败者,匍匐在洞穴里,懵懵懂懂过五十年。

这样就叫做妥协。我不是伟大的理想主义者,我拼不得玉石俱焚的未来。转过77个7圈,有人开始催我下车,车窗外面是铁青色的荒原。

June 25

他们

少年
请不要忘记某个天空碧蓝的午后,谢了顶的学监先生走过的窗下,飘飞着那些带着笨拙字迹的纸飞机。然后先生听见那少年的歌声如同自由的飞鸟般飘扬而出,挣脱出那间阴郁破旧的教室,一直飞至孩子们魂牵梦萦的天空尽头。那是一个关于歌声的童话,讲述死去的玫瑰如何在夜莺的歌唱中重新盛开。

于是记住那个少年。Morhange,天使的面孔,湖泊一样的眼睛,纤细的手指和脖颈。他生于海洋深处浮起的泡末,田野里的吟游者在星夜彼端低声祝福。他的声音美好得不可思议,藏匿在唇齿之间,叫人忍不住想到海妖那雕琢美妙的金竖琴,黄金的柄,白银的弦。

谁演奏出这样蔚蓝的乐章,谁望见海浪上飞舞的泡沫,谁把这一切连同人鱼的灵魂一起收藏。
 
 
直到刚才才知道了那少年的本名,Jean Baptiste Maunier。
这次见到他是在一段不知道出处的视频中,黑衬衣黑裤子,依然身形纤细。那歌声行云流水,无须修饰,比他微笑的眼神还要清澈真挚。他的声音随着旋律飙行到最高处,好象阳光猛烈地照耀在云脚,那样灿烂,随即他微笑。
 
要如何形容对他的热爱呢。那样纯粹又美丽的声音,带着少年的气息,干净地,在电波间翱翔,在空气中翱翔,在耳朵之间翱翔。因为天生的美好,便脱离了技巧的束缚,显得比思维更自由。感慨这样完美的存在,神明终究是没有忘记给我们留下一些关于天堂的希望。歌声在云端旅行,从人们头顶掠过,然后在田野和河流上空盘旋。那歌声中山峦绵延起伏,岩石翩翩起舞。
 
只怕不长久。少年,少年,时间终将带你离开,你会长大,然后再也不会有这样清凉如水的声音。岁月会是吉他最细的那根弦,割破了你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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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PP
 
野地里的圣者,荒岛上的国王
 
你用荆棘中长出的百合装饰你虔诚的额角
 
你用那在沙滩上跳跃的,苍白的阳光编织你的束腰
 
太阳在你左面
 
月亮在你右面
 
你对着面前的海岸线大笑
 
这荒诞不经又美好的一切
 
这转瞬即逝又甜蜜的一切
 
石头里的狮子和太阳里的老鹰
 
捉不住的鸽子和停不下的年龄
 
捆绑着我们的现实,不过是你手中那枚
 
竖直落在地上的金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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邂逅
 
几个小时前在宿舍楼下发现一只极漂亮的野猫,白色带黄色斑纹,眼睛非常好看,突然从树后钻出来,站在墙角眼神嚣张地打量我。实在是太嚣张啦!在夜里偶遇野猫真是件有趣的事,本7从来是猫科生物一只,于是很有诚意地诱拐此美猫。站定,微笑,学猫叫,慢慢走过去。还好它还挺给我面子的,没有跑开,陪我玩了差不多10分钟才在某委琐男沉重的脚步声中逃走。忍不住暗骂此委琐男大煞风景,没看到偶在勾引偶亲爱的猫猫灭.....
唉,才陪我玩了10分钟,我爱它它却抛弃我....继续鄙视那个步伐沉重的委琐男....
依然非常想养一只猫。如果是暹罗猫的话就完美了。
PUA不喜欢猫。然而我喜欢和她不喜欢猫是同一个理由---猫的疏离。无论你怎么讨好它伺候它也不一定能换来耳首厮磨。无论如何,默默地觉得,用食物就能换来的亲密实在太廉价了。
 
和ASK为了JEAN大发花痴,鼻血喷尽,虚脱倒地。唉唉,有ASK这样的朋友一路走来,真是太幸福了....虽然似乎我们正在向着2个极端发展,但是终归会是闭合空间里的环线,某天抬头,依然相对而笑。
 
某曹说到那年稻城,一群优秀的,一身轻的年轻人。
我惶恐。他们确实优秀,耀眼如恒星,或者某个方面,或者全部,终归是人中之杰。惟独自己,不知道有什么资格混迹其中。我不喜欢太看轻自己,可是又不能不在晦涩的角落里狠抽自己耳光,你是谁,你是谁,你为何成了如今这个样子。
一相情愿地相信过自己聪明,自己有才华。然而不过是一相情愿罢了。我依然是城市里怪异而无趣的卑微存在,纵是鬼神又如何,上不及天,下不触地,终日游荡。

自作孽,不可活。
 
是怎么认识PUA的呢,我从她手上接过了一种浓墨重彩的全然陌生的生活,从而有了更加真实和灼热的青春年少,却留不住那些仰望天空时的感慨。然后分离了,那些共同的言语溺死在月光和阳光的交界处,那么远。只一句你我心照,也许终究敌不过变迁。
西瑞说时间是非常强大的凶器。
所以我突然垂头丧气起来。
 
只要无限蔓延,终归会相逢,谁也逃不出这宇宙。
可是宇宙太大了,连这个世界都大得让我们茫然懵懂。
所以最好还是不要再去妄自揣摩虚无
量子物理真是浪漫又冷酷的科学,终于科学家们还是相信了鬼魂。
那么请不要让我看见吞噬了时间的奇点或者黑洞,不要告诉我这是锅粒子的浓汤,这些东西给了我太多不切实际的幻想。是谁说的,玫瑰与熵。
 
June 22

浮尘

 
刚去了广州。在车上和朋友的朋友说到曾经如何张狂,然后左耳听他说他们朋友好多年,右耳放着KENT的STOP ME JUNE,这时候正好听到一句I WAS CRUEL AS A CHILD。我便突然沉默几秒,扯着不露破绽的微笑,想你们,想我们。如同被针刺穿了包裹在外的茧,突然不能再麻木下去。
我一直很想知道如果我是个好孩子的话,生活会怎样。或者我像他们一样放肆,又会怎样。乔给我看了她一张浓妆的照片,燃烧的眼影和嘴唇,绘染的文身从脖颈直蔓延到脊椎。她从来不在束缚我的绳索之间,她尖叫,她挣扎,她说自己无所畏惧,无权妥协。
其实从来没有深交过这个朋友,却潜意识羡慕着。只是因为自己不敢。我顾忌重重,跌跌撞撞,挣扎在棘草蔓生的道路上却不敢大步行走,拒绝被那个浮华遍地的世界同化却连燃烧的勇气都没有。这又算什么。
 
依然觉得自己或者我所触及的世界是虚假的。感觉自己就是那在海市蜃楼中触摸幻影的鬼魂,不知道阳光猛烈的时候,我和面前的一切谁更先消失。
又或者我只是怯懦而已。没有资格怀疑这个世界,也没有勇气看昨天,便只好想象自己是半空中的气球,下一秒就破了。啪。这样就不用去比较这日子是如何沧海桑田。那些无力遮挽的幸福美好渐渐变成心里的阴影,暗,暗得我对每一个“下一秒”都充满恐惧。
来日未必方长。岂止是未必,或许该说来日无多。
我从未怀疑过一切都会被时间吞噬,只是在意识到那些日子消亡的时候不肯接受现实。如果可以真正相信自己那些没有时间的梦境多好。我抱着相同的对自己和时间的恐慌过了一年一年,修不成正果。
 
依然是不堪回首。
 
晚上跟一干人等去一间小酒吧喝酒。其实如果不是和那么一群人去的话也许更好。墙壁上满满的ABSOLUTE的广告,太辣的威士忌和太甜的鸡尾酒,我并没想过喝醉的,反正最后得到的除了头痛以外什么也不会有。可是还是有点醉了,用自己不认识的声音大喊大叫大声笑,觉得周围的朋友比平时更加陌生。
如同囚禁在四面墙全部是镜子的房间里,一片漆黑。
谈笑间提到浮云说过的,把95%的酒精一口饮下,再拼命灌水的玩命喝法。不过浮云是个遥远的人了,高三晚自习的时候科学馆天台上燃烧的天蓝色火焰也遥远了,我就是这样不擅长维系感情的人,朋友们如果不在身边,不能时时交谈,就不知道该如何去想念。我手机里保存的你们的短信从那个号码一直存到又快要换号码的现在,翻出来看,然后想,告别的时候是不是我悲伤的事想得太多,落得如今真正悲伤的结果。
笑的时候太肆无忌惮,透支了后来的分量。
我的视线穿过洪水般的夜晚,然后连着眼睛,都被往事的火焰焚烧殆尽。
 
醉着的时候脸上一片潮红,空气里弥漫着烟草和酒精的气味,迷离。因为醉酒和缺氧,后脑隐隐地痛,突然非常想这样冲去空街上,看天空如何与记忆中一样被染成动物体液那样的暗红。空街,2年前红树林边那条路,子夜海洋的气味汹涌而至,路面潮湿,我们就那样一路疾奔。而今安在。
如果我是那天夜里在大梅沙见到的,以手为翼的巨人。光线从他的胸口如矛般刺穿,同样的光线如血液般从他的伤口喷涌而出。如果我是那巨人就好了,我需要一个比我胸口的空洞更大的伤口来掩饰自我本身的溃烂,被光线洞穿了身体就不再是如此沉重的存在。Light,light,light。
只是醉不了,想起伊凡戈尔写的,在绝望的拥抱中/在无法摆脱的事物之间/我们张开我们可怕的孤独的豁口。
 
我总是奢望从脚下的土地逃开,妄图站在逻辑之外,幻想远方的你们给我一个救赎般的期待。
我总是忘记自己的身体这样厚重的死衣,忽略了那些微笑的徒劳,西西弗永恒的苦役。
我总是假装自己永远是自己,以为传说中的衰老非常遥远,我们都不必为之不安。
戴上耳机就不听人群的声音,看向天空就不看陌生人的表情,怯懦的日子里我把自己从现实中剥离出来,悬浮在未曾改变过的梦境里不去想你们。你们给出了这么大的难题,嘴唇与嘴唇之间脆弱的气息,中断的和无法开始的,回不去的。大家都越来越擅长死撑着苦笑,然后呢?空白。
无能为力,无力回天。
浮云说过的,一切都会慢慢变得坦然,世事最荒谬处就是它总可以以某种方式变得顺理成章。我们总是沉默地接受,学得像一个不那么笨的人。诸法皆是。
 
为什么时间总是让盲目的人酣睡,让思考的人悲伤。
 
沉重的水的搬运者/ 穿着高高围裙的妇女/ 沿着死者的街道而行/ 她们的头上摇晃着/ 盛满时间的水罐。
 
在广州的日子里不只一次想,如果像他们一样好不好。他们挥霍着他们的年龄,如同路上的狄恩,只是还没有那么放荡。看起来炽热,年轻,喧嚣,简单,快活。他们一支接一支地吸烟,酗酒,说些没常识的蠢话,开色情的玩笑,做无厘头的傻事,互相耍宝,远比那个发着呆的自己快乐。他们不想明天会怎样,我想了又想,却依然对某些事情无能为力,大家有什么不同。可是他们在喧嚣背后又会怎样沉默呢?比悲伤和孤独更让我畏惧的,是那吞没一切的空虚。
我说我要做伊比鸠鲁的学徒,却永远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Life is sth tough which makes me blind when I try to look thru.
于是我不再说尘埃落定。永远不知道生活会走向何处,永远不知道自己会如何面目全非,无非浮尘罢了。几许烟云几许梦,几回把盏楼台凤。就让我假装你们一直都在吧,或者假装我是那个没心没肺的小孩,从来识不得悲欢离合,阴晴圆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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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有错,那个某人,你害我心情大糟...回来被斩或者你出面大家去斩AS吧...
最近世界杯期间神经衰弱中,我真是一个天大的伪球迷....3点荷兰那场,开赛前拍到观众席上高举起一双木鞋的荷兰球迷,就突然狂热地希望荷兰能赢OTZ....
在外面租房子的事情依然没有眉目。唉。
顺便,在日本犯桃花的某人,拐一个回来嘛~~~最近非常需要美形人物来中和天天盯看的生理图鉴...哦哦...美少年啊美少年...
 
越来越想当只长了翅膀的猫,在半空里邪恶地微笑。其实我不太喜欢翅膀的。经常听着MP3在阳光下走的时候,忍不住幻想在下一个节拍我就向前扑倒,然后飘浮在空气里,划一道张力饱满的曲线,开始漫无边际的飞行。
所以决定了,我要去玩降落伞和滑翔翼·!·!·哦也~帅呀!
May 20

乱花

那个叫做珍珠的5月女王从我身边经过了,在阳台上看楼下的榕树扭摆着枝叶狂舞,仿佛要追随着这早来的风暴而离开土地到浓云的背后去重新生长。那浓云是另外一个时间尺度里的大陆,一转眼就是一万年,于是层峦叠嶂了,于是沧海桑田了,于是裂开巨大的豁口,一道从天顶纵深入海洋的彩虹。
 
想象海边的乱石地,飓风从海平线携带十米高的巨浪而来,然而这边西斜的太阳依然炽热地照耀在云墙上。倘若有神,神应该在那最金碧辉煌的地方留下痕迹供人揣摩。
又或者飓风风眼里的金黄色大无花果树,安静地凝固在画面中心。那画面看起来像一面镜子,涂抹着银质的底色,掩盖了背后某个晦涩的故事,什么也不说。
永远无法忘记某次深夜在海边的岩石上,仰望灰白色的巨大云团安静地在天空中航行,从海洋的尽头,以无法描述的侵略般的气势向这里推进,云层间闪电无声地闪耀,一声雷也没有。没有云的夜空原本如同虚无般纯净,然后被撕扯着吞噬。我望着那风暴无声无息地迫近,直到突然降下大雨。
那个夜晚,在记忆中一片死寂,连雨水都没有声音。也许是我在自我催眠,我以为我听不见那个世界的声音。
那个幻觉里的世界没有声音。
 
我从骨子里信着神秘主义,所以虔诚地膜拜自然某个辽阔的瞬间。浮云上神说大四有机会的话去非洲吧。去非洲多好。去看东非大裂谷,午夜去悬崖边俯视那黑暗的深渊,然后想象这个星球深藏不露的力量和历史,或者去撒哈拉,闭上眼睛体验恐惧和绝望。
没有力量把握整个故事,那么至少让我沉溺于这些模糊的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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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一直反复看德里克加曼的BLUE。
 
小时候曾经生病高烧,那时候做了一个梦,梦见我在武汉那条满是梧桐落叶的路上来回跑,找我也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满心焦急。最后看到一个老人站在树下,指给我看那条路,从落叶堆中缓缓向上,似乎只是一道光,却明亮得如同实体。我奔过去,从那条路上看四周,只看到深不可测的纯蓝,那美丽让人心情安宁又幸福。
从此把那种蓝色看做至高的美丽,并且不由自主地联想到“消失”这样的字眼。

看BLUE的时候,忍不住又想起这个梦来。他失去了健康,视力,未来的人生,然而他在那片海蓝中沉溺不能自拔。那些已经离开的或者即将离开的朋友,这个即将离开的自己,那些不会被遗忘的故事,这个害怕被遗忘的自己,那些已经失去的快乐,以及手心里还温暖的手和自己的爱情。一切都在空洞的视野里回旋,弓引虫在白质的纤维间制造病态的梦魇,他依然爱着这样的自己,连同生命、疾病和死亡一同热爱。
no more no less,we die while those wild strawberries grow in the woods.
 
这样的觉悟能让人更自由,不然还有什么能将我们从对死亡的恐惧中解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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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一直怪怪的,我也一直感冒发烧不断。现在觉得,发烧好快乐...跟喝酒小醺一样.........
有些痛苦是习惯了就好,甚至还能从中找出乐趣来。用多巴胺可以解释太多东西了,人体真是奇异的东西。但是我的那些胡言乱语如果都能用化学反应来解释的话,世界未免也太无趣了。
就是这样,不管逃到哪里,总会被那些讨厌的事情纠缠住。如果实在摆脱不了,干脆以自虐者的心态来寻找乐趣吧。如果无法在纠葛中寻得两全其美的圆满,那就放弃这些,冷眼看人情,然后去吮现实表面被这目光割裂开的伤口里的血。
 
幸好我还有那么一群人,无论如何,我爱你们。即使因为不联络或者别的原因开始觉得陌生,即使已经不在同样的道路上唱同样的歌,我爱你们。
所以我继续等待我们的夏天。
PS:那天梦见我养了一只得了AIDS的狗.....
PSS:如果我把自己的骨灰拿来种花,不知道会不会有害物质过多.......
PSSS:我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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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08

记点流水帐

似乎又是很久没有更新,以至于我已经不记得期间发生了什么事来写了。
哗啦哗啦流水~哗啦哗啦.....
 
上上周吧,参加了一个奇怪的PARTY,太奇怪了。我怎么会和他们一起吃饭的?而且还不是我热爱的小肥羊。一个像大嘴茱丽叶一样诱惑的游戏,和游戏里那些比贫困的英国老处女还让人厌烦的事,还有一群终非同族却依然不愿放弃的朋友。ANYWAY,我是为了逃避一个失败而匿出原有的生活去尝试事不关己的茫然的另一种生活,却掉进一再挫败的怪圈。一年的时间并不足够弥补某些痛苦,只能弯下腰匍匐着不与现实对峙。而我不想被那伤口拖累着继续爬行。那么又该怎样安慰自己。
假装自己是另外一个人,时间长了,一面疯狂眷恋真正属于我和我们的日子,一面想,就现在这样好不好。
不好,至少不太好。这样依然不得解脱。
有些朋友,在认识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会在某天失去。是我太聪明还是我太没诚意。
 
在37o2买了一堆电影,看了野草莓。瑞典的老男人反省着自己冷漠孤独的生命,当他年轻时,那姑娘嫁给了他轻浮的兄弟。
然后呢?然后他成了医生。
再然后呢?再然后什么也没有。
家族的诅咒让他和他儿子都以为自己是活着的尸体。他梦见钟表都没有指针,时间回避死亡。自己的棺材从无人驾驶的马车上滑落,露出一张苍老又残酷的脸。而那野草莓生长的荒野,原本并不存在叫做孤独的东西,浅薄或者聪明的年轻人哭了笑了,爱了又争吵,自己却只是他们之中被阴影笼罩着的衰老的僵尸,即使心痛如绞,也流不出眼泪。
 
4.7,我与他们擦身而过。咫尺的香港,为什么不能去呢。我真是愚蠢的人,为什么会到4.2号才想起呢。
冰原上灰白色的尘埃,苍穹下妩媚盛开的玫瑰。
倘若能够亲吻他的手指,我想我会从此拥有吟游诗人那样的嘴唇。那诗人,他见过海妖在礁石的顶端歌唱,音节沉入漆黑的海底就变成晶莹的珍珠,装饰着英雄们颅骨上生锈的王冠。
而那歌唱着的海妖,整个夜晚的月光都照在他身上。
 
RICE ISSUE 3
COVERBOY是个我完全不看好的小资委琐男,至少从某照片上看是。但是最后的封面却出乎意料地好。我很理智地认为主要是摄影师的功劳。
其实我还是很爱RICE的。不过我们得再BT一点。
 
啊....我对JOHNNY DEPP的爱,比我原本想象的还要多.......
 
今天突然想要第二个耳洞,也突然怀念起那个夏天我们醉酒的夜晚。于是奢侈地去市区花钱,RUM,耳钉,新耳洞。还有些奢侈的食物。天啊,我要大吃大喝。
打耳洞的时候看着银饰店旁边柜台里的戒指,突然觉得手指空荡荡,为什么我所有的戒指都会神秘地不见呢?
我应该趁它们还没离开我的时候把它们都送出去,这样至少以后我还可以看到它们,打个招呼。
哟哟喂.....耳朵痛得没边儿了。
 
痛得睡不着,女神亲爱的,烟火好看么?在海边放烟火,你Y的也太幸福美满了点吧。
 
痛得不想写了。为什么我突然变得这么没用了捏。
February 26

总有人是幸福快乐的

全心全意爱电影和音乐的人都是幸福的,他们有那么多次人生可以无限重来.时间算什么,一个漆黑的凌晨就可以找到错乱狂奔的永恒.满心喜悦地经历无数次死亡,出生,还是死亡.最后沉睡在海沟底,被海草和贝壳爬满了头盖骨.

水里面黑黑的,没有太阳没有月亮,压力大得要命,还好不用呼吸.

 

让雷诺死得真荒唐,怎么总是这么荒唐.杀手们都死了,杀手们孜孜寻死的精神永存.任何人孜孜寻死的精神共存,他们是休谟的好孩子.我站在无尽之海的沙滩上,海里怎么一条海豚也没有,他在海底睡着会寂寞的.比她还寂寞.也许我应该把杰克船长丢下去陪他,可是我不舍得.我还等着船长大人换顶帽子给我做巧克力吃呢.我要用开罗紫玫瑰去换.让工厂里的小矮人们每人头上插一朵紫玫瑰来跳舞吧,吓死那些小P孩.

不过得把小小的HARRY和DRACO留下.....他们真的越长越丑了,唉呀呀呀.还是那孩子争气,长大了还是漂亮,没话说,人家小时候遇到了一个更加漂亮的军官,多温柔的军官.我恨死这样无可奈何的年少往事啦,别问我为什么.

 

 DRAKE的声音太好听了!那些已经死去的我爱的人,你们在坟墓里有没有听见你们头顶的世界多疯狂.我要做那个穿着花裙子的小姑娘,站在坟墓顶上唱玫瑰色的人生,背后是夕阳.

我是不是想太多了.

我应该像迈克尔.K一样离开城市,找一片荒地去偷偷种植南瓜,安静地等它们在9月阳光下慢慢成熟.并且只吃自己种出来的南瓜,烤得有点焦的饱满南瓜,然后像那个饥饿艺术家一样慢慢饿死.乌鸦会很高兴的,也许它们会好好安慰我爸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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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故事和歌谣才去睡觉的小孩一觉醒来就到了世界尽头的岛屿,他瞪着一脸骄傲的彼得说,看啊,这个老怪物.

其实他是在做梦,他还梦见白雪公主和拇指姑娘都被变成了癞蛤蟆,自己却打扮成苍白的疯了的坐在窗子后面的阿黛尔雨果.他们都在等待亲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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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上的疯子比我想象的还要多,世界真美好.但是实际上世界是一个钛合金核动力的斯芬克斯,每天问我一个问题,答不出来就要嚼碎我的细骨头.还好我是个狡猾的骗子,我有万能的答案.可是我不信自己说过的那些话,真的不信,那我该怎么办?咯吱咯吱牙疼,自己的骨头咬不烂.

上个世纪的年轻人,他们都到哪里去了?进了公司,进了股票事务所,进了修道院,进了教堂,或者进了坟墓?城市之光外面的啤酒罐,广场上的旗帜,没了,都没了.

那些自杀了的我爱的人,他们真是不给这个世界留一点希望.

但是活着的人们生活得很有滋味.他们把猴子放到火星上,让老鼠长翅膀,给死人装上起博器,看着小孩子在试管里长大,给他们装上满口的假牙.那假牙非常坚固,足够咬碎别人的骨头.

除了现实什么也没有什么也不想的人永不畏惧.

除了梦想什么也没有的人躲在洞穴里发抖,冷得发抖,又冷又饿.

我住在我的小木棚里,看南瓜在太阳底下变成金红色,然后一片片切好烤来吃,然后担忧地看着色彩斑斓的鸟从天空飞过,然后安眠.

February 16

错过214的忏悔

寒假过着过着发现某个叫做2.14的好日子已经没了,真叫人郁闷。与这日子紧密连接的是亲爱AKIRA SENDOH和东门那间摆满昂贵糖果的果子屋,只是AKIRA那一脸漫不经心熠熠生辉的笑容已经淹没在周遭无数委琐男的阴影里,果子屋也在我荷包干瘪的情况下变成了心头不散的一股怨念。于是2.14就算能拖延到现在也没了意义,咳,我还能怎样呢,只好看看咱家DEPP那张在巧克力工厂里闷得惨白的脸算了,好歹人家披风一抖也是香气扑鼻。
 
214214214214...已经没条件像小孩子一样吃尽糖果去过,也没心思像他们一样烛光晚餐去过,这么看来214除了是大美女海星现在的宿舍号以外再没有什么特殊意义。AMEN,时光请埋葬我永远的16岁的AKIRA,让他和某英俊的白痴从此幸福地生活在一起吧(7.11才是王道的情人节....我是一直这么看的)。
 
严格说起来我是很虔诚地期待着每个节日或者可以自定义为节日的特殊的日子,提前很久去想可以怎样花哨地认真度过或者花哨地胡搅蛮缠,却总是在那日子之前一点点被某件事砰地砸到脑袋上,晕忽忽地就打消了任何想法,龟缩回自己的角落撞着墙画圈圈。不敢想那时候,那时候,什么时候,莫非该说是小时候,和朋友和好朋友约了去次滚轴滑冰就能想着第二天集合时间激动一晚上,然后疯玩到手软脚软地回家,后来我们却懒惰得不想在动弹,再后来那间下雨天花板漏水的溜冰场不知道是换了主人还是干脆改建,又成了回忆里说不清道不明的一块空白。或者说那时候整晚守在电脑前面和人用一本正经的口气灌着论坛,几十层楼里的话串起来绝对又是篇文还肯定比顶楼那篇长,一篇篇地刷新,灌到言尽了就再发篇新文章来做新地基继续筑楼,到最后终于耐不住了露出穷凶极恶的水神嘴脸,发着以灌水为题的文章然后众人版聊上千。可是怎么就停了呢?怎么就什么都不留回转余地了呢,都没了。总有些事情提不起,放不下,如同不敢点开的陈旧网页,还是不忍触碰,奈何年华似水,终非野地里百合年年花开不败。
 
于是那些日子,除了是假期,就再没有意义。
 
不太惊讶地想起214似乎对我来说是同人狼们的节日,所以连带着想起了那些一同在美男子们彼此暧昧的华丽世界里奋斗并幸福的那些朋友们。回过头来再算算,我是不是已经失去了一部分他们。算算再算算,想找几个新朋友放进心里同样的位置怎么那么难。
 
我还是放弃好了,别再去想七色花的最后一片花瓣可不可以用来申请另外一朵花,小奥斯卡为什么失去了切割玻璃的尖叫,也不关心温蒂有了女儿以后还看不看的到PETER PAN,看到了会不会偷偷地哭
。无论什么东西时间长了都会烂掉,所以我跟着某女人唱,TOMORROW WENDY IS GOING TO D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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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A...你太叫我失望了.....214是偶亲爱的AKIRA的生日啊....嘿嘿还男宠呢,一边检讨去
January 25

诡异的花椰菜那个花椰菜

今天去了花市,游荡中惊讶地发现了一大坨粉红色的“花”开在粗壮的杆子上,周围有恹恹的绿色叶子围着,整体效似棒槌。走过去仔细看过才知道不是花,是某种神奇的十字花科植物的变态叶........虽然某铺子主人很热情地给它起了个富丽堂皇的名字,却依然逃脱不了被我和SUSAN两BT以专业眼光评价为“第2年生十字花科植物的变态叶部分”、“曾经因为病毒感染而使用过硫酸铜溶液浇灌”、“十字花科植物都没什么毒,应该可以吃,说不定就是一只花椰菜”........的悲惨命运。
太可悲了。
于是整个花市里就只见我们雄赳赳气昂昂地扛着那只花椰菜走来走去,独一无二却并不靓丽的风景啊....
 
后来去吃饭的路上开始幻想以下场景:
(拿着花椰菜走进餐厅)
大厨:吓!居然拿着这么老的花椰菜进餐厅,想来挑战我的吗!
我们:......
大厨:没关系!我可是传说中的神厨!再老的花椰菜也能做的很嫩的呀!(仿港漫口吻)
我们:......
(大厨手起刀落,那根东西入了锅....)
 
锵锵锵....花椰菜传奇。
 
再后来发现花椰菜里居然有蚜虫!天啊....于是又扯到SUSAN某次见到的在夹竹桃叶子上吸吮汁液的蚜虫,感慨,再扯到某种吃夹竹桃叶子为生的毛毛虫,据说色彩斑斓艳丽无双,结的茧子会反光!为什么我没见过- -郁闷了
 
有毒的东西,真是漂亮得紧哪.......
January 13

LES CHORISTES里的歌词...当然不是我翻译的

再看放牛班的春天,继续面对着亲爱的小莫同学放肆地流口水.里面那些美妙的合唱歌词也颇不错捏...不过我完全不懂法语,只能用字幕里的翻译啦....(召唤比比来校正)
1.童年的欢乐 转瞬消失被遗忘
  一道绚烂金光在小道尽头闪亮
  黑夜中的方向  希望之光
  生命的热忱   荣耀之巷
 
2.海面上的清风 托起了轻盈的飞鹭 从白雪皑皑的大地飞来
  冬日稍纵即逝的气息 远方你的回声飘离了 西班牙的城堡
  在回旋的风中转向 展开你的翅膀
  在灰色晨曦中找寻通往彩虹的路
  揭开春之序幕
  海面上宁静如初
  海面上的清风 托起了轻盈的飞鹭 停落孤岛的礁岩处
  冬日稍纵即逝的气息 你的喘息终于远去了 融入群山深处
  在回旋的风中转向 展开你的翅膀
  在灰色晨曦中找寻通往彩虹的路
  揭开春之序幕
  海面上宁静如初
 
3.夏日的微熹 驿动的梦
  我的心燃起,骤然飞舞飘离大地
  泪花早无痕迹 我沉醉其中  一切在闪耀
  风中的船帆 远方的海洋
  这是夏日的时刻  唱颂自由的歌曲 
  乌云被抹去
  夏天的初月 欢乐的震颤
  一切在跳跃 荣辱恐惧抛诸脑后
  远离孩子们的困扰 无穷哀伤全无踪迹
  风中的船帆 远方的海洋
  这是夏日的时刻  唱颂自由的歌曲 
  乌云被抹去
 
4.空中飞舞的风筝 请你别停下
  飞往大海 飘向高空
  一个孩子在望着你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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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其实上面的东西没弄完捏....之前更新到一半保存一次,再继续更新之后却死也发送不成功了,学校的垃圾网络啊...后面的歌词在学校电脑上,以后再回来补了
TO 蓝刀,咱啥时候说咱是正常人了.....
TO 小停,乖~偶也买到土家饼咯,果然好吃,哦也
TO 某妙啊妙,你什么时候回来啊.....偶们约会去哦哈哈哈哈哈哈~~~~
TO 枕头,哦我亲爱的枕头啊~ 这两天偶落枕了,可想你想的紧捏.....
TO 蜡笔,这个....其实第四首没完...后面还有的说,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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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A,我们来正大光明地以无耻决斗吧
January 08

十八个西西弗的自杀手记

我是第几个
默默地叹口气站回自己的位置上去,旁观者清,付足代价终于明白清醒原比万事都重要.就站在这个角落里看故事在周围演变,即使寒冷也值得了.就等血液冻结成一滴滴鲜红的玻璃珠子,在身体里叮当作响.
 
毒草蔓生的荒芜平原,时间呼啸而过,留下一层层青色的霜.那平原本是我眼底的一片茫然,等待着被霜爬满了,盲了,然后再用光刺穿.你我都不过是空间上的褶皱,熨一熨就湮灭,只能在那之前抱住比空白更加虚妄的梦想来自欺欺人,谁比谁真实.若能交换位置好不好,你在这边烦恼,我在那边冷笑.
笑一笑,十年少,魔物在镜子里便看不见自己,只有一张年轻得陌生的脸与自己面面相觑.何以为魔,何以为神.既被关在着妖怪的匣子里挣扎不出,就只能念着想着匣子外面正在亮起来的天空和自己吟诵不出的咒语,只是不得解脱.用头发燃起大火将自己的骨骼焚烧成灰又如何,灰烬里依然长着茂盛的食人花,看啊,那些艳丽恶毒的热带花朵,在匣子里蜷曲起了根茎.
 
我有8种颜色的药片,红橙黄绿青蓝紫,然后是白.一粒一粒强咽下去,7粒大补,1粒巨毒.